《MILK X》Mar 2026 Issue
MARF YAU 邱彥筒
OBSESSION 戀人絮語

在眾多對於女明星、女團的想像裡,MARF一直都是獨樹一幟,在素人選秀時已經擄獲眾人的目光,跳唱實力不在話下,而且總帶著一種獨屬於她的生命力,她可以變得硬朗,又可以魅惑,還有古靈精怪的一面。每一次她都帶著一種驚喜來和聽眾、粉絲會面,分享自己的好奇心。接下來,她迎來首個個人演唱會《NIGHTS LIKE THIS LIVE 2026》,不只是表演者,她也參與幕後,每一部分都經過了自己的思考,這是一種對表演近乎執著、純粹的熱愛。這次《MILK X》與MARF對話,了解在香港的語境下怎樣一步步MARF化,矛盾又自洽,一個獨一無二的女生。

TALK TO MARF YAU
X:《MILK X》 M:MARF YAU
X : 得知你將會舉行首個個人演唱會《NIGHTS LIKE THIS LIVE 2026》,在準備過程中你全程參與,籌備上有什麼驚喜可以預先分享給粉絲嗎?
M : 驚喜應該是這次的互動。由我最初知道會在麥花臣舉辦演唱會時,我便想像表演時與聽眾的距離很近、很親密,可以做很多互動,走近聽眾。這讓我聯想到TALK SHOW,讓我很嚮往現場近距離交流。
X : 第一次舉辦演唱會,你最緊張的部分是?
M : 音樂劇的部分對我來說是比較難,另外就是這次的選曲都是我喜歡的音樂,但有一點挑戰性,所以自己很緊張。接下來我會訓練身體的筋骨,準備一些驚喜的動作給大家——大家不用太有期待,我不會在頂部飛下來(哈哈)。
X : 作為第一個COLLAR成員舉辦SOLO演唱會,成員們有沒有鼓勵你?或者做一些事令你很感動?
M : 她們有陸續為我宣傳,轉載演唱會的消息。我們就像「BRO」一樣,互相陪伴大家,還有成員陪我出外旅行放鬆,例如GAOGAO(沈貞巧)和我去了一趟短途旅行。那一次我臨時問她有沒有時間出走,然後她二話不說陪我飛到越南。在整個旅程裡,我們談了不少目前面對的事情。我覺得這種陪伴和心理上的分擔是有很大的幫助。

X : 女團、SOLO、演員,這些身份像是不同的濾鏡。當你卸下這些「角色」回到家中,哪個瞬間你會覺得那才是最純粹、最不被定義的邱彥筒?
M : 我原本會說「洗完澡坐著看電視的自己」,但後來發現是和朋友一起玩、聊天、打鬧的我才是最純粹的。跟朋友打鬧的過程才令我覺得自己還有童真的一面,反而在家裡看電視、做家務都不是一種純粹,那是一種生活的狀態,而和朋友在一起時會有種平凡人享受快樂的感覺。
X : 你曾透露這次演唱會將會翻唱男歌手的歌曲、加入音樂劇元素。這些大膽的突破與想法,是否與你的成長經歷或童年有關?
M : 我從小便是有很多想法,但是規模這麼大的想法或創意,不是全盤源自於我。我發現童年時看的東西影響了我的創作,我不記得小時候是怎樣生活,但會記得看過什麼,例如我從前很愛看BARBIE、音樂劇,也愛扮演歌手唱歌,本以為這些是無關痛癢的東西,但現在卻成為了我創作的養分。我會拿出BARBIE 電影的片段來跟演唱會導演討論想法,很慶幸他們以及身邊的人都很願意給我耐性去了解。另外,當大家討論歌曲的時候,我一聽CHORUS(副歌)便知道是哪一首歌,所有我對香港舊歌的認識也源自我的媽媽,她播什麼我就聽什麼。
X : 如果音樂是你的「逃脫的地方」,那麼當你進入這個空間時,外面的世界對你而言是什麼樣的存在?
M : REALITY(現實)。就是有種進入音樂世界時,比如是聽DREAMY(夢幻)的音樂,回到現實世界便會有灰暗的感覺。有時候會覺得音樂讓我們想像世界是美好的,但那一種快樂並不會留下來,因為我們需要面對現實,它只是一個出逃的空間。有些音樂會令人感覺現在的世界變得輕鬆一點,例如陳蕾的《窮人的薔薇》,它是我其中一首很喜歡的歌,它讓我覺得世界很簡單同時複雜,複雜在於一些很簡單的東西——聽完後清空你的思想,再去思考其他東西。

X : 作為一個歌手、創作的人,你會怎樣保持自己活躍的靈感?
M : 去旅行,這是開闊眼界的方法,有時候創作得久會變得封閉,我會質疑——這件事在外面的眼光與我感覺的不同,所以我要到一個新的地方,看一些新的東西,感受我在世界中的渺小,才會讓我感覺有更多的空間去生活、創作。同時也是舒壓的方法,壓力是會限制想像的。
X : 有沒有一些地方要趁年輕時去,還未到訪過的?
M : 我覺得就是北極、冰島或者南極,因為這些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失。我很想看那些在北極、南極生活的動物怎樣生存。每逢看到一隻動物在那裡行走生活的時候,我就覺得很超現實,比如是一隻貓或一隻狗在家裡,我會想:為什麼這隻生物會跟我一起生活?野生動物會在這裡跟人類一起生活是不太對勁的,牠們有自己的世界,所以我想在旁觀察,代入牠們的世界。另外我也想去埃及,我想碰碰那塊石頭,很想感受一下神秘力量。
X : 對於一直想挑戰自己、不被定型這件事上,你有沒有一些生活上、音樂以外的地方體現出來?
M : 我最近開始沉迷玩黏土,做勞作時我喜歡在開始時跟著一些參考書,慢慢會找到一些地方想修改,所以我並不會在初始階段便改動,這是關乎我的安全感。像小時候玩一些組裝水果店的玩具時,我喜歡把那些家具更換位置。所以在一個既定的空間裡,我反而能發揮更多。
X : 大家覺得你很有型、很有態度,但在私下的生活習慣或小嗜好,有沒有哪一面是極度反差、甚至會讓粉絲覺得「這樣很不MARF」的?
M : 應該是喜歡看BARBIE吧!我從前有兩、三個BARBIE玩偶,我會常常剪她們的頭髮,擺弄她們的手腳,儘管我的打扮未必很少女。我很喜歡BARBIE那個很開心和虛假的世界。當不太熟稔的人聽到我比較女性、情緒化的一面都會很驚訝,會說「不是吧」、「你會這樣的嗎」,其實我也有情緒化的一面。我內心有太多矛盾的想法,或者極端的思考方式,很反覆的也很立體。但理性的部分會讓我在工作上保持平衡。
X : 在踏入演唱會《NIGHTS LIKE THIS LIVE 2026》之前,你有什麼悄悄話想先跟粉絲說?
M : 我會想大家用一個白紙般的狀態進來觀看這個表演,開啟所有感官去感受。不只是聽,試試細緻去聆聽歌詞背後的東西,再聆聽自己如何去閱讀歌詞背後。

後記
在訪問裡,發現MARF的視角總是非常特別,她在觀看世界時,不是批判這個好,那個更壞,而是提出一個個問題,比起因果與結局,她更關心「怎樣」、過程的提問,也是將本位轉移到另一個視角,充滿好奇和叛逆。她說自己偶爾會「語無倫次」,我則是覺得她在意抽象的概念能不能好好被詮釋,充滿被解讀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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